“夫人,你没事吧。你怎么了?可是冻着了。”金喜和烟晴急切问道。“不瞒你说,在去武汉的船上,我第一次学会跳舞,还是舒彦兄带着我跳熟的呢!不过你知道靠着船上那几天,会得快,忘得也快。难免手脚不协调。”秦瑜完全把傅嘉树当成自己的兄弟,当成男闺蜜,想说什么自然就说什么。靳凡反应平淡,只渐渐直起了身。水南琴发言的时候张涛就在一边频频点头,这个建议虽然和他的主张不完全相同,却也有异曲同工之妙。当人人平等、消灭剥削和阶级之后,自己也就不用整天听别人号令了,简直说到了心坎上。这么好的建议居然有人敢讽刺挖苦,不成,必须赶紧摇旗呐喊,把敌人的嚣张气焰打下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