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的银子耀武扬威地躺在哪儿,冯玉贞只觉得脑门发胀,不由得深深叹了一口气。半两银子重量可忽略不计,捏在手里却如同一个烫手山芋。周老太太这话还真没说错,她快十岁的时候,老家闹了饥荒,便随着父母一道逃了出来,直至来到周家村,一家子才在这里安顿下来,那会儿的记忆虽然距今已算得上久远,但毕竟是她这么多年来过的为数不多的苦日子,还算是印象深刻,对于逃荒途中的种种困难该如何应对,心中也有了些许成算。“宗、宗尚(尊上)……拧(您)看完了么有(没有)”含糊不清的话。阿朝装死,低着头说:“师尊,虽然您一直不同意,但我还是想把相思引解掉吧,没有人会喜欢这么一个勒住脖子的绳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