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床帐里伸出一只手,修长的手指撩了深色帐幔,接着一身素色里衣的云缓从里面光着脚走了出来。“没事,我在家也经常帮妈妈打下手的。”钟译不顾林妈的推辞,挽起袖管就择起菜。虞峤难以忍受宴倾会被人,不,被神抢走这个可能,他走上前道:“伟大的神,他是……”所以他真要眼,自己看不出来也是理所当然吧?程贵太妃再次被说服了。心中已经基本信了这两位的说法:陛下早两年救下赢姑娘并放在自己身边,而赢姑娘一直在暗中为陛下做事——其中大头可能正是调查被废的明帝一脉暗中留存的势力。阿碧姑姑是赢姑娘明面上的身份,若赢姑娘外出时,便由她的亲近侍卫蒙上脸冒充,由此将赢姑娘的存在彻底隐藏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