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缓去世那年,公仪镝本以为和其他人去世没有什么不同,那种感觉可能就是失去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,如果疼痛可能只是疼痛三天、三个月、抑或三年。“那区别可大了,商人有钱,可他没权呀,见了捕头还不是得点头哈腰,这捕头倒是有权,但我看他的裤脚也打着补丁,所以说这里面的区别大了去了。”谢家的清谈会原只是为了世家公子之间切磋辩论举办的,后来渐渐演变成清谈辩论的主要战场,参与者也从单纯的世家子弟变成有志的青年才俊,再加上谢家家主喜欢在清谈会上发掘人才,于是天下才子便接踵而来。再加上寒门子弟拿着书院拜贴也能入内,所以希望入仕的寒门子弟就更对谢家清谈会趋之若鹜了。事实究竟如何,两天后自见分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