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景荷犹豫了一下,还是没憋住好奇心,伸手指不远处单手撑住下巴睡着的人,“那个人是什么时候过来的?”族人们依依不舍,有些要和伴侣分开月余的雌性们,更是忍不住哭了起来。宋离接通电话以后便敏锐地感觉到对方的声音里满是疲惫,不等他出声,李叔便自顾自道:“小宋啊,叔给你说声抱歉,叔这个烧烤店估计也开不下去了。家里最近出了点事情,我得陪着你婶子,你去找其他的工作吧,至于还没有结的工资,我到时候让小徐爸爸转给你。实在不好意思啊小宋。”她奋力地将窗帘完全拉开,人整个趴在了窗玻璃上,巴巴地望着他,泪眼婆娑:“小哥哥,你躲到哪里去了?我找了你好久。你是走丢了吗?还是被妖怪抓去了?你怎么又不说话了?这几天你有吃的吗?被蚊子咬了吗?小哥哥,我很想你,你想不想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