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君泽伸手捡起地上自己的短裤套上,下床在宿舍里里外外转了两圈,确定宿舍确实只有自己一个人后陷入了沉思。“我被那位日本军官强迫带走,临行前,她倒是跟我说了几句体己话,可惜没一句是我想听的。”佟颂云缓慢地说道,“直到她最后告诉我,佟家灭门,与日本人有所牵扯。我思来想去,还是踏上了那日本军官的车,同他一道回去了。”闻琰点头表示听到他说的话,准备进入主楼时闻琰突然想起手上的东西,“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,我不知道该买些什么,之前看到你说想买最新款的游戏机。”女人的声音略显中气,和在车上抿唇轻笑、与对方侃侃而谈的她真不像同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