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长宁不曾想突然被训,但是谁让训他的是周老爷子呢?别说这事儿本就是他不占理,就算是占着理,在老爷子面前,那也不是能讲道理的地方,谁让这些日子里享受着老爷子关怀的人是他呢?人心总归是肉长的,他在心里也不免对现在的家人更亲近了些。也幸好魏朝没有那些个男子、女子年过多少岁不成婚就要交罚款并被官府配人成婚的破规定,要不然,周长宁还真不能保证,他会不会趁着当前这个局势,来个揭竿而起了。佟颂墨站在女学生的前面,悄无声息的把她挡住了:“这位先生若是有合理正常的解决方式,我们也不至于在此争吵了。”“对,是七年前来到我们村的一个人,他让我们称他为先生,先生可真是个好人呐,他教了我们让土地更肥沃的方***耕轮种,还让我们不少孩子学习了算数,说起来你应该是新来这附近的吧,在这附近村镇甚至城里的人都知道我们村里人算数可精了!”唐风年的夫人这时候顿时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