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烟起了大早将之前看过的书又重翻一遍,她心里没底,又是个忘性大的,这几日发奋下来确实记了些文章,她便就摩拳擦掌了一番,雄赳赳,气昂昂的去学堂参考了。格雷泽的温度比尼普路低七八度,一下子到了深秋似的,大家换上较厚的外套下了飞船,接送的气动车将他们送到比赛地附近的酒店,这里的天空也是灰蒙蒙的,科技发展比尼普路更好,空中建造的钢铁架桥供气动车停驻。“殷同学,”方时砺低头轻声说,“去帝都中央军校吧,中央军校适合你。”金狮的声音在楚玉楼无言的眼神压迫下越来越轻。至于那个被他拿来当挡箭牌的女孩下场如何,书里没有再提及,但想来下场肯定不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