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很好吃的。”陆水点点头,忽然又不舍得吃了。果仁外面包裹了一层薄薄的糖衣,有点甜,哥哥喜欢。被打趣了,周大新也不以为然,反而一副引以为傲的模样,粗糙的大手摸上了儿子的脑袋,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:“行了,让你吃你就吃,你爹我壮得跟头牛似的,别看年纪上来了,可比你小子能扛得多。你二叔三叔去河边打水了,等他们回来,估摸着我们也该出发去县城了。”“东望伯府没有出头子孙,明年无法请封世子。”项炜插一句,给秦东篱讲解,“等他一死,后代就要落入寒门,和东家平起平坐了,现在不过是让他代替后辈提前体验了一把。”明明最后一句才是重点,偏偏跟她饶了这么一大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