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洪哥,别忙活了,吃饭吧!”晚上初秋没等洪涛吩咐,主动去厨房把中午的剩饭和剩菜热了热,再盛了一碗下午炖的牛肉,看着房东一趟趟的往院子里搬蓄电池,这场面怎么有点像农村妇女做好饭等着下地干活的丈夫回家呢。许是听到了王萱的咳嗽声,卢嬷嬷才停下训斥,先是吩咐绵绵去厨房拿冰糖雪梨水,又亲自打开了西窗,这才进了内帷,语重心长地同王萱说:“女郎,您年纪也不小了,夫人若是在世,绝不会眼睁睁瞧着你糟蹋自己的身体。您且看着,这世间多少女子嫉妒艳羡您的身份地位,那些下作的言语您只当是过眼烟云,不必在意。女郎,您自己不争不抢,可也不能由着他人胡说,只要您硬气起来,风光体面地赴宴,略微展现您的满腹才华,世人就知道,是有人在背后捣鬼,想要毁了您的名誉。如今这世道,有权有势的才有资格说话,用不了几天,流言自会散去,您也不必忧心。”“不是吧,这么久还没追到?”梁成嘀咕,“要不算了,一个赌而已。”观众和她的视线对上,呼吸一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