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儿:“是啦,但是我不喜欢你这么叫我,把我给叫老了。”牛郎回到堂屋的时候,整个人都有些恍恍惚惚的,之前看到的安秀浑身衣物包括头发、手臂、鞋子都湿漉漉的模样,以及那个邪魅的笑容牢牢地印在他脑海里,怎么都消除不去。声音穿到宫殿外,周遭的丫鬟微微低头,自语道:“诶,陛下醒来之后又在折磨主子了!”红玉感慨地反握住了安秀的手:“你说得对,若是因为成了婚,就把自己置于寄人篱下的境地,就跟你的那六位姨娘们一样,那还不如不嫁!谁有都不如自己有,小玉,你是你阿爹的女儿,你阿爹的东西合该全由你来继承,这是天经地义的,谁也夺不走!”可某天,新帝南巡,浩浩荡荡的队伍经过店门口,她藏在帘子后一眼便瞧见了那高头大马上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