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楼下遛弯,天色全黑才上楼。王灵芝今晚在这里住,大屋的双人床留给两个孩子。陈双将601门口半死不活的绣球花搬回来抢救,陆水去洗澡,擦着头发出来,床头柜上放着两个大礼袋,里面是阿姨给他们准备的营养品。“你们copy人家的生意,撬人家的货源,截人家的买主,还故意让买主误会你们就是秦歌小卖部的。人家现在曝光你们宿舍的卫生条件差,还真没法去找人家算账。”一个黑影从帷幔后面走出来:“那这个?”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晕倒,究竟生了什么病,不知道他住进哪家医院,也不知道他近况如何,有没有想吃的东西。想找人问问,都无从问起,因为他们的社交圈已经不再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