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他在李婶的病床前站定。与李叔的颓废相比,李婶才是那个情况格外严重的人,她在短短几天时间内瘦了一圈,一张脸更是表现得明显,尽管紧闭着双眼,但眼皮下青黑一片,两腮内陷,仿佛用不了多久身上残留的那点生气都会被卷走。顾白松开了楚泽深的手:“你忘记了。”“姑娘要什么吃的喝的尽管说,在此处不必拘谨。”陈公公努力摆出慈祥温柔的表情道:“就当床上躺着的是你的亲人,因思念你而病倒了,你随意想怎么安慰他,便怎么安慰他就好。”“芯芯,把银子给他,不就是七十两吗?”阮山朝阮芯摆摆手,就像指挥自家下人一样,狂妄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