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大叔,刚刚已经走了。”护士答,很快离开病房。前方,红色屋顶在雾气中现出影影绰绰的颜色和轮廓,看似无尽的小路终究有尽头。“我现在不想管这些,我现在担心的是雅韵,都没人见过雅韵,雅韵去哪里了?你看看这几张电报,一个字都不改。我给她写的信,看起来压根都没到她手里,这些电报也未必是雅韵发的。雅韵是秦兄弟唯一的血脉,给咱们做儿媳妇。就算舒彦不喜欢她,我们也应该把她当姑娘养着。”大太太此刻满心焦虑,“都怪我,为什么要让她去上海,去找舒彦生孩子?”沈崇周这才出面呵斥了沈念秋一声,“怎么和你秦叔叔说话的?这小子从小就不懂事,你们别放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