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鹿灵的话,周遣风和江诚皆是一愣,“一旦进入全国大赛,你将面对的是各色各异的对手,如果你在正常的比赛中依旧使用这种角度刁钻的球,你能保证每次都像现在这样精准吗!到那时,你每一次丢的分数都可能堆砌成白鸟泽的失败!”景乐阳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,以前仗着家世没少压在其他人的头上作威作福,见风使陀落井下石的事他曾经也不是没干过,如果不是看在钱的份上,他何必跑这一趟。陈廷鉴走到孙氏旁边的主位,转身坐下,目光依次扫过泾渭分明的两房人,在披头散发的齐氏、面无表情的四子身上微微停顿后,陈廷鉴再次看向陈廷实:“你的脸,谁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