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着宋珞秋进门来,向她招了招手:“过来坐。”子夜一刀豁开对方半边身躯之后,刀锋也在我手中倏然爆转,刀锋往上撩动而起,反转向上的刀锋瞬时间从王家老祖眉心上破体而出,我却在收回弯刀时与对方擦肩而过,伸手捡起了落在地上的白昼。尽管没有新的商船过来,有的搬运工人暂时没有活计可做,可以在家中歇息一日,但是王七不同,作为码头上的一个小管事,上头还顶着一座又一座的大山呢,他又怎么敢轻易撂挑子呢?因此,这日依旧是照常来了码头。看来是被房东说中了,很可能大部分人都遇难了,全变成了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,它们应该是不会接打电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