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衾分明记得魇兽性格温和,平日里就喜欢躲在地底,除非生命受到威胁,没事不会随意攻击其他生物才对。小路自然没有官道那么宽,容纳不下这么多户人家同时并排前行,因而,在这样一长串的队伍中,自然是周老爷子一家人领头,其他户人家紧跟在后面,细细一看,或许正是出于某种默契,每户人家都无疑是将女眷和孩子护在了最中央的位置,成年壮丁则是推着板车走在外侧,刚才领了佩刀的便更是如此了。他断断续续道:“没有值……与不值,只有我愿……或不愿。”她心想,二皇子这是惦记着她那天晚上饿晕的事?还是想表扬她上午那一棒挡得好?还是懊恼他自己交浅言深犯了大忌,叫她听了一耳朵皇家秘闻,便拿点好吃的堵她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