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幼年起,他就发现父亲喜怒无常,对方心情好时不吝赞许,说终有一天要将千渡岛交给自己,心情不好时动辄打骂,恨不得把他视为脚底的泥,狠狠在地面碾来碾去。她来到林景珩身前,不太客气地将手里拿得零食往桌上一甩,随后双手叉腰,脸色难看问他,“先生要我留下来做什么,难道是我听课时不认真吗?”“只有那一份卷子是真的考题,只有这一份。”紫云倏地睁开眼,冷冷注视着面容隐晦不定的人,“我在三藏茶楼呆了三日,共卖出一百六十一份卷子,收到一万六千一百两白银。”“哦!原来是老乡啊!”小二给他们倒茶擦桌,“小哥是刚从外地回来?在书肆落脚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