芦花适时转开尴尬的目光,努力让自己镇定,她双脚放下床去,再趿拉上黑布鞋走到一边,拆散了盘在后脑勺的发髻,一边摸索着重新梳理盘发,一边回头看床那边。子弹擦过那人的脸,在窗台上留下一个弹孔。付尔蝶看似悠闲实则快速上好子弹,重新对准窗台:“是什么让你觉得,找到我就万事大吉的?水系小姐。”“没看啊,为什么要看,雯姨要让我嫁给你,说有钱有颜又是个男的,我想也不想就签了。”谁都没注意到,卫柔柳叶眼里一闪即逝的快意。李无忧不愧是她的好狗,不过此番行径实在太蠢,敢当着傅允的面这么说,怕是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,还要累及自己的尚书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