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震发生的时候,这一侧的墙体全部垮塌。”秦砚将其中一个水杯抽出来,搭在杯子上的剧本倾斜,“这就是一个最简单的单斜式生存空间。”她看着禅院直毘人,眼神晶亮地问:“那具体是怎么做呢?”经过黄珧的初步调养,王萱的身体已经开始好转,最明显的一点便是,以往她在这样的烈日骄阳之下,不过半刻钟必定会头晕目眩,冷汗直冒,现在她已经在日头下站了一刻钟了,还没有什么不适。王苹却懂得王萱的担忧,赞同道:“阿姊说得对,古诗有云‘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’,我们看着雪景好看,对于百姓来说,可能就是灭顶之灾了。祖母一向教导我们,世家根基在于百姓,我们要怀仁慈之心,济天下万民,琅琊百姓已经经历过一次地动,若是再有雪灾,恐怕伤亡众多,如果我们是男儿身,能为百姓做些什么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