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半个时辰前偏殿里的兵荒马乱,赵简再叹了口气。他如今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——近距离观摩皇家父子相残,儿子淬了毒的匕首捅了老子的小腿,又被老子反手捅了脖子。东次间血溅的到处都是,这会儿还没清扫干净……杜浩回过神,撞撞沈昭的肩膀:“说你呢。”现在终于算是松了一口气,回答这种问题就太容易了。不是混体制内的人谁也不乐意干这种差事,琢磨人心确实挺愁人的,也挺没意思的。可是在体制内混,尤其是坐办公室的,这套技术就属于基本功了。谁琢磨的到位才有可能进步,比如自己!大队长扛着旗子在前面走,蒋四婶靠近江又桃,偷偷地问江又桃:“油桃啊,你有没有红糖票啊,婶子跟你买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