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汉:“那行,你让他滚远点,别老是往老子身边走,身上一股味儿,也不嫌恶心人。”壮汉的后脑勺哗哗哗地流血,身体嘭哒倒下的时候后背正好压在那些破碎的酒瓶碎玻璃上,那么大个身板砸下去,即便没看到他们也能猜到这壮汉的背后估计被扎成麻饼了。他还是优雅的。陈池驭站在距离门口十步远的位置,胎脚踩着花坛边的路基石。干枯的草地和树枝边他穿着一身黑,衣服还是皱的。但丝毫不影响身上泄露出来的那种痞欲。半干的短发被风吹起,露出流畅的轮廓。手上的烟夹在手指,点燃了却没抽,手背上的没包扎的伤平添几分禁欲。“莺莺……莺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