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酥望着桌上的药,心里不由琢磨是不是自己想多了。也是,她是他弟媳的外甥女,之前还差点和他的义子议亲,外人怎么可能想到她与他有什么。虽然里长之家还有不少托人办事时收受的好处,但家里的大老爷们都过惯了大手大脚,更别说当时陈鸣还要读书考科举,便是陈家每个女眷都要干活帮补家计,日子还是过得紧巴巴的,陈鸣考上秀才后,才分担了家里的经济压力。“我听我阿爸说你上次钓上的鱼也不小,在村中都是拿得出手的。而且钓鱼也不用像他们一样下去淌这雨后混浊的河水,每年河水暴涨的时候都是这样的。”毕竟谁也保不住藏在暗处的狙击手会在什么时候再开一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