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碎碎小声地说:“不用了,爸爸,我不想爹了。”“碎碎和哥哥在家里乖乖待着。”简成希微笑地开口说,“爸爸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。”赫连羽感觉小娘子一直往自己怀里钻,看着样子是委屈坏了,便一只手搂着她,一手牵着缰绳,全然不管众人瞠目的画面。“别提了。师兄当年的事细说起来影响实是太多。高歌原来就是师兄从血魔那救下来的孤儿,带回来做个外门弟子,分到了孤云峰。正好后来君师兄又被要了去继承孤云峰,高歌就被派去他跟前侍奉,做做杂事。师兄待人随和,又常常指点,高歌在他教导下慢慢显露出剑道天赋,最后被百刃峰看中,入了内门,后来更成了嫡传。”冯越说到这,忍不住露出惋惜的神色,“他一直视君师兄为天,对他来说就是天塌了一般。后来整天不着家,不知道跑到哪去,隔上十年八年的才回来一次。原来那么大方的人,现在抠门得不行,带回来的不管是宝贝还是破烂,统统明码标价,对晚辈也不松口。我说了他许多次,半点用没有。”可能是气氛到了,也可能是今晚的思念太过难捱,她也想找一个宣泄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