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培元丹当真是闻着香,吃着苦。靳朝安在洗澡,庄灿想进去一起,被他踹了出来。“权利的影响有多大,你应该比我清楚,”周翰初说,“虽然只是一份名单,可正是有了这份名单,‘成正’会馆重建就有了可能性。他们会拼命的扼杀一切的可能性,自然不会让这份名单现身于世。而且,据我所知,在你大哥与那些名单上的人取得联系的过程中,几乎所有人都愿意重建‘成正’会馆,只是,他们一直都在等待一个机会,这个机会本该由你大哥来给,但你大哥却……”他脱下身上的戏服归还给剧组,身上早已湿透。换上自己的衣服,胡乱抓了几张纸巾擦拭脸上的污迹,没有随着其他群众演员一起离场,而是随意地蹲到一个角落,开始旁观剧组拍下一场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