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着柱子,看着这支平平无奇的笔,问:“你怎么了?小帝君在做些什么?”他现在一门心思的就是赶紧将制冰厂这个累赘处理掉,谁买都行,只要给钱。自从第一次下场就过了县试以后,何秀才对自己的这个学生便更是满意了,不由得也想为他打算得更长远些。“我现在不想管这些,我现在担心的是雅韵,都没人见过雅韵,雅韵去哪里了?你看看这几张电报,一个字都不改。我给她写的信,看起来压根都没到她手里,这些电报也未必是雅韵发的。雅韵是秦兄弟唯一的血脉,给咱们做儿媳妇。就算舒彦不喜欢她,我们也应该把她当姑娘养着。”大太太此刻满心焦虑,“都怪我,为什么要让她去上海,去找舒彦生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