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在心里默念了下这个名字,心口楚痛陡然加剧,“我总觉得......以前见过他。”“官爷,您就行行好吧,您也知道这么个小竹筒有多大的,对于我们这样五大三粗的人来说,最多喝上两口就没了,您不信的话可以颠颠我这竹筒,真的空得连一滴水也倒不出来了,这白天时间那么长,不喝一口水可怎么办呢?还不得渴死在路上。”杨永康一边软声告饶着,一边将手上的空竹筒递过去。只是看着那空空荡荡的衣帽间,他心里更不是滋味。“对啊对啊,这么一对帝王绿的翡翠手镯可不多见,沈夫人你就让赫连夫人看看吧。”一旁看沈夫人不顺眼的豪门贵妇开口轻笑着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