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过于专注的咬胡萝卜,兔头被坠的有些往下垂。四爷眉头轻轻蹙起,看起来有些抗拒,耿宁舒以为他是嫌自己手脏,“奴才的手用胰子洗过三回了,爷放心,很干净的。”如是想着,周长宁又看了看腰间插着的木牌,估摸着和一个正常的成年人一天所能扛的货物量大致相等,便想坐到一旁去休息一番,就算他还不是很累,但是一个“青涩的少年”刚来第一天就这么“出挑”,可不是什么好事,然而,在他刚刚抬脚移步到一旁同样有人歇息的闲置地带之时,却看到远处的江面上有一艘大船领头,后面还跟着许多船只,正向码头驶来。“那老三有什么‘作业’,是不是也得交出来看看?”靳长丰倏而一笑,“当然,没有也不必勉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