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学时犯了错,班主任让他写检讨,写完还得家长签字,每次他写好,蒋盛和帮忙把检讨书带回家,让蒋月如在上面签字。“还能有谁,就是因为他,我这几天吃饭都吃不好,而且他根本不听我的意见,怎么说都赶不走!”五条家主听着禅院直毘人的语气,大概就能猜到电话那边的他现在是个什么情况,一时间仿佛嗅到了酒气的五条家主嫌弃地抬袖在面前挥了一下,心中颇为无语地腹诽:他要能管得住,今天坐飞机去东京的就只有你们禅院家了。他脸上的傲慢和那股语气里的嘲弄简直满得要溢出来,跟在他身边的男人和女人都小声地笑起来。这话说不上过分与否,但是那副挑衅和轻视的态度实在令人不爽。她眉眼间压着若有若无的傲气,跟凌乐安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