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先帝驾崩至今,这些天他忙碌不堪,也是今天难得抽空过来与方博见一面,谁能想到呢,就这么一面,倒又让他认识到世上恐怕当真有门学问叫作玄学。东墙下那座苏绣花鸟紫檀座屏前,燕翎还是那身黑青的直裰,面容冷隽,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动青花瓷茶盏的手柄,目光不知凝在何处一动未动。第二次陪伴着殷时与沐浴完的楚瑶瑶此刻安详地躺在床上,一边回味着方才那腹肌的光滑的手感,一边思索着该怎样作死。“我仔细想过了,昨夜的事情是我不对。我收你那么多钱,来你家就是为了陪你演戏的。下次我一定注意细节,争取不给你添麻烦。所以你能不能看在我这么有诚意,做了这么多菜的份上,原谅我这一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