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榕一边说着,一边看着她的爹,哪想到,她爹却对她使眼色,看她不接他的眼色,直接一把将她拉到了角落,压着嗓子对她说道:“你怎么就将他放出去了,你别忘了,他是你买来的,若是不看住了,他要是跑了可怎么办,你到哪里再去找个这么俊的相公啊。他若是再院子里面,我还能帮你看着他,他跑到外面去,我这了老胳膊老腿的可是无论如何也看不住他的呀。”祠堂清静下来,华阳神色稍缓,离席朝陈廷鉴回了一礼,道:“父亲秉公行事,儿媳钦佩,您放心,儿媳也会修书一封给父皇,向父皇澄清齐氏贪污与您无关,全是她胆大包天擅自行事,父皇英明,定能体谅您的无奈与不易。”这可真是个好学生啊!不过,早上出发得还是匆忙了些,有些机警的人家尚且能记得将一部分粮食做成了干粮,现在只需要拿出饼子来用饭即可,但还有一些人家手忙脚乱之下,竟是忘了这回事,现下哪怕各自推着的板车上有一袋袋粮食,可是没有做饭的水,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呐,只能一家子面面相觑,大眼瞪小眼的,面上不乏有些许讪讪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