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珞笑了一下,又脱下细跟高跟鞋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脚腕,换了双平底白布鞋,坐在位置上刷了刷手机,只是刚一打开某软件,便见“唐珞金主是赵谦瑜吗”的讨论,又登上了该平台热搜。君洛宁只觉得她贴在自己胸口的脸,隔着衣料也觉出烫人,心里却有几分隐隐的忧心。“这个时间不会有人再来了。”君洛宁很肯定,咳了一阵又道,“寿宴之后倒是可能还会有人来找麻烦,你到时候来守着就是,我不赶你。”他可以光明正大,理所当然地把姜宜放在羽翼下保护,以最严密的姿态把姜宜保护密不透风。毕竟运河宽广,江河浩浩,路途遥遥,赶路之人从来只求平安,又有几人不畏惧这清和县的“武”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