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芮让曲溪拿了点心和糖出来,这些东西不管是否出远门都会备在车上,点心是油纸一个一个封好的,糖也是单独用油纸包过,按照人数数出点心和糖交给那孩子,“由你分给大家,然后让大家带着弟弟玩可以吗?”“昨天晚上的事情,你也知道了。大概就是那样。”临走之前,张徽不自觉地朝着周长宁所在的方向看了几眼,哪知,周长宁的感知很是敏锐,捕捉到了视线的来源,顿时看了过来,张徽不闪不避,就好像他的亲生儿子张成并未和周家人产生过节似的,甚至还对着周长宁微微一笑,这才随着家里的下人上了马车,只留周长宁还在思索着刚刚的那个笑容里包含的深意,不知怎的,张徽的笑容明明很是温和,却无端地让他心头产生了一股凉意。她干净的眉眼和衣着和附近老旧的破楼格格不入,心脏像是会跳动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