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小孩子还是要哄的，于是蹲下身子，捧着苏明金的小脸，为他擦去眼角的泪水，安慰道：面上却是不显，还故意给他泼了一盆冷水：“你就别想那么多了，考秀才、做塾师什么的，甚至中举人、中进士入朝为官什么的，等下辈子吧。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，就在我们宝芝堂做个学徒，好好侍奉张大夫和徐大夫，说不定哪一天他们被你打动了，正式收你为弟子。这样再熬个五六七八年，你也能独当一面做个小大夫。等时间长了，你资历够了，年纪大了，自然就会跟张大夫和徐大夫一样受人尊重。”方意看他一眼，挑衅似的叼着烟猛吸一大口，被呛得咳出眼泪来:“咳咳咳……”宁忱嫌弃地收回视线，转向年劭，“什么东西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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