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竹蛇儿口,黄蜂尾上针。两般皆是可,最毒妇人心。裴稹的心,可比“妇人心”毒上千倍百倍,踩中了他的软肋,要叫他善罢甘休,饶了这三十三寨的人,恐怕非王萱不可了。她是在和平社会下,爹疼母爱看护下长大的娇娃娃,何时见过如此暴力血腥的场面。王萱微笑着,笑意未达眼底,李佶此人深不可测,还是少来往为妙。两年前在宫学,王萱便觉得他对自己或许有些不为人知的执念,当时只觉得脊背一凉,害怕莫名,并不为有人倾心自己而喜悦。没想到两年的时间过去,李佶身上的“邪性”越发重了,王萱对着他,只觉得心里发毛。掌柜的老实答道:“约莫还能做上四五十个。”四爷有些无奈地笑了,没听见也好,要是接下来皇阿玛那边有别的安排没去成的话,少不得会让她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