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食客们一听,白送的鱼腐居然是要一文钱一个的,端着粥便找掌柜的要去了。他原本来自二十一世纪,早就习惯了任何事情都该由法律来定夺,但是很显然,他当下所处的时空与之前是截然不同的,他也自该换一套处事方式。姜宜僵硬在原地,脚步硬生生停住了,他前面的陆黎也僵了僵。“与我同科。”张阁老笑容里的意味颇为复杂,“我涉及的学问,自认比较实用,领会了便学的扎实些,为人为官不会意气用事,懂得变通。包括下场考试、殿试的时候,也会针对主考官与皇帝的心思,调整答话行文的路数,投其所好。这说到底,文人得先出头,得到认可,才能去办自己想办的实事儿,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