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接?”他语气愈发冷了。牧思昂为人处世,向来有他的主见,周谨川瘪嘴没再管他。大夫人心下立刻警惕起来,莫不是对这婚事有了过分的要求?这婚事怎么说都是封家不嫌她身份低,可没她多事的余地。蒲英给寒笙换好药,收拾了东西出去,屋子里只姐妹两个。寒笙的小眉头却慢慢揪了起来。向来盛着笑的眼睛里也染上的忧虑。宁司谕微微一怔,他刚一心只有糖醋排骨,完全把兔兔忘到了脑后,此时见着凌洲,不免有些开心:“你也来啦。”美滋滋地享受完小灶,宁司谕打了个带着糖醋味的嗝,朝老刘头笑了笑:“谢谢款待,晚上我觉得您可以再多准备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