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酒店的走廊里。那个拉着我奔跑的背影,一阵光束打在了这个黑色背心的少年的身上。“外头突然来了一批身上大大小小全是外伤的流民,”柳妗妗道,“虎子那小子前一阵不是跟您学了包扎么,碰巧流民里头有个七八岁的小姑娘,他看着可怜,就替人包扎了一下,结果这一下子就捅了流民窝,一群人全都涌来,跪在了医馆外头,怎么赶也不走呢!我怕闹出事来,就先让其他排号的乡亲们先回去了,眼下把门暂时合上了,但人全都还没走。”徐逢玉两手撑在床上,姿态散漫地往后仰,显然也对自己的眼光十分满意。“你们也太夸张了,现在荔枝哪有那么贵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