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不出去可就没钱去昆明交定金了。所以,火车票她也还不敢买。他一脸的戾气已经收回,此时就像是个普通的大男孩,礼貌的绅士的,等着自己的回应。“什么‘我与妻子早已离心’‘除了一纸婚书再无任何关系’,骗谁呢?”这简直就是在外头找乐子的渣男的经典语句,哄骗真傻或装傻的小姑娘们同情他、摒弃插足人家家庭的负罪感的!“除了一纸婚书再无任何关系”,呵呵,受律法保护、得世人承认的婚姻契约,这难道还不是最大的关系吗?他是怎么轻飘飘地完全不把它当回事的?而且他既然不把它不当回事,那为什么不解除?还不是根本就没有解除的意愿,只是说来哄人的呀。分的时候纪炀还看到玉家湖里长去跟玉县丞搭话,玉县丞也跟平常一样,不远不近,倒是让对方弄了个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