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家的姑娘四时八节都要有针线活奉上,六姐姐她是个做不下来的性子,又说自己眼神不好云云,我只能帮她做一些。也不独独是我,就是我四姐姐,也替她做鞋垫呢。”云淑看看自己的手,倒是毫不在意。他和傅兰萧长得不是很像,只是脸型有几分相似,这人是个桃花眼,说话时多了几分风情,并没有傅兰萧那种遗世独立,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寒气质。“你这小子,这么多年没见咋变成这样?”云星也很开心,这是她唯一的徒弟,自从把他带进黑客便再也没有联系过。寒酥被她这个形容逗笑了。她蜷起的食指勾了勾妹妹的鼻子,问:“什么叫炸呼呼的香味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