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槿比她有分寸,若是问清了事实,昕儿不能留的话,她也不会多加干涉。简暮寒原本因忍耐而皱起的眉不知什么时候舒展了,他的眸色汹涌着,视线更是无处安放,四处逃窜着,最后落在了身前人若隐若现的白皙锁骨上。为首的那个男人手里的菜刀早已被人卸下,现在也只有老老实实回答问题的份儿了:“对,我们是在镇上西街住着的,这是我弟弟,这是我小舅子,我们一家子上上下下七张嘴,走到现在粮食早就不够吃了,今天下午看到你们往这个山洞里面搬粮食和行李,就想趁着晚上过来拿两袋,我们也不贪心,就想要足够家里人活命的粮食就行了。他如同一头发狂的公牛,咆哮道:“给我宰了他!必须把BOSS爆出来的东西抢到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