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腊味比卖河粉挣钱多了,这几日天气好转,是不是可以再买肉来再做一批赚一波?玉大师心里捉摸着,就算他是先生一手带大的孩子,但这么多年不见,也没有一点消息,也不知道现在成了什么样的人。这些举人里有几个拔尖儿的都是从英国公府的族塾里考出来的,又因这英国公昔日曾是詹事府詹事,论理当今的太子殿下也该敬他一声先生,自致仕后,闲来无事便会在族塾里教教学生,他有个极出息的嫡子,年少时三元及第,现今已是大理寺少卿,也不过才二十又一,寻常得空了,也会替他代课,是以从族塾里出来的举人自是要还师恩。石凳上的人眼底凝着黑,过了很久发出轻笑,这笑不知是在笑自己,还是在笑沈清烟。覃夙闻言也没急着做啥反驳,只是一副恭敬聆听的样子,手指时不时无声的敲打在石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