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又桃看着江安国,道:“以前我是想着你是我亲爹,再婚重组家庭确实有矛盾,为了你不为难,所以我为难点也没啥。结果你看看,这一步退步步退,现在都到这种地步了。我也不想退了,知青下乡呢,我去,但是从今往后,无论我死在乡下也好,还是发达了回到城市也好,咱们见面就当做陌生人,最好连招呼都不用打。”秦歌道:“我也得在附近,这样如果有买主也好马上办手续,银货两讫。不然坐车过去得小两个小时,太耽误事了。万一中途让人给撬了就气人了!”简成希眨眨眼说:“这都行?”少年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,很快就移开了。他没有再说话,像一只被雨打湿后仍不屑于理人的黑猫一样,自顾自地走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