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不了解,那以后就请表小姐少信口开河。养在深闺不是错误,错误的是身体养在深闺,心却野了!再加上一张没遮拦的嘴,和不太灵光的脑袋。最后惹出来麻烦,还要别人收尾。这样的人,谁敢深交呢?”放下茶杯的妤蓼看着台上覃夙方向,如果她没想错,弃剑的覃夙是要将右手灵力聚为长琴。白衣少年双臂环胸,神色自若地倚在墙边,眼神坦然得不像话。纯色芸水袍披在他身上,不像光洁细腻的玉石,倒像一团跳动的冷火,一如那日林中漫天的幽蓝火焰,不管颜色如何妖异,温度终究灼灼炙人。林羌眼睫毛微动,盯着他攥住她手腕的手许久:“我要五百万你可以给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