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茜然眉心微皱,内心的火气,不断往上冒,眼前这老师什么毛病,为什么要这么针对她呢。用余光看了看温老爷子,不会是温家这老家伙带来的吧。无奈又委屈的说:“这位老师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,我没有开罪过你吧。”唐珞被他粗暴地强行拖动了几步,终是卯足了全身的力气甩开他,喊了一声:“你别发疯了!办了这个证又能怎么样?办了这个证,你是想带着我远走高飞,还是想带我去你们家,看我被你妈打出家门?有什么意义吗?”“奶奶当时是怎么理财的?”“你别着急,也别瞎想。雅韵本就是深居简出的内宅女子,没有什么消息也正常。听风是雨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