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,怀彦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。“啊?为什么?”白涯疑惑,“他们现在不是打得有来有往吗?”“先生是冲哪件藏品来的?”张如是半倚着他,巧笑倩兮,眉目递情,裙摆如莲。不等靳朝安开口,他便突然起身,双手撑在桌子上,声音激动道,“谁都知道碧水湾的项目一直是我在跟,碧水湾的地也是我花了整整两年时间才谈下来的,从一开始碧水村的拆迁规划,到后来的村民安置,哪一件不是我亲力亲为?碧水村的那些刁民不满拆迁补偿,屡次闹事,哪次不是我出面摆平?如今地拿下来了,三弟就想独占果实,您这董事长不要太好当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