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莺就这样懒懒的倚靠在他怀里,眼皮有些耷拉,看着他一张一张地批阅奏章,看的极认真,勾画圈点,每一份奏章都写了不短的批注。反正也跑不了,卫莺便随意瞧着,他的字清秀遒劲,力透纸背,像是在哪儿见过。想起来了,那日他来提亲用的请柬上面的字体,跟现在一模一样。竟是他亲笔写的么?一般这种送亲的请柬,大户人家都是请书画先生来写,卫莺倒是没想到,他会亲自写。她更想不到的是,他写废了多少张纸笔。姜宜以为是弄丢了,为此还找了一整个课间,找不到后有点失落。医生一愣,即刻换了一种语气道歉:“对不起,我没别的意思,你们别误会。”章家和苏宣廷牵扯得太深,以章窈的性子,不可能直接到苏谛面前说一些为自己邀功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