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人变成虚影,只有他逐渐清晰,蓝白的校服,望着她笑。打饭阿姨热的要死,声音也有点不耐烦:“看不到盆都空了吗,没了没了,最后三份都被那个男生买了,你晚了一步。”兰妃也勉强的一笑,看着心情极好,“陛下?陛下,这,这是真的嘛?臣妾还活着?”卫莺就这样懒懒的倚靠在他怀里,眼皮有些耷拉,看着他一张一张地批阅奏章,看的极认真,勾画圈点,每一份奏章都写了不短的批注。反正也跑不了,卫莺便随意瞧着,他的字清秀遒劲,力透纸背,像是在哪儿见过。想起来了,那日他来提亲用的请柬上面的字体,跟现在一模一样。竟是他亲笔写的么?一般这种送亲的请柬,大户人家都是请书画先生来写,卫莺倒是没想到,他会亲自写。她更想不到的是,他写废了多少张纸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