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开自己的荷包,从里面取出一个扇套,递到他面前,满脸泪痕,眼含期盼,望他会收下这份礼。顾细坚决道:“不行,我不同意,我一定会找到证据。”他抬手按了按眉心,暂且压下心头那股微妙的不适感,转身回到办公桌前。如吏部尚书闵抒就直白向嫡女闵蔚慈说了陛下的心意与打算。看闵蔚慈表情平静,只一边思索一边点头,闵抒心中满意,才提点道:“虽说如此,但陛下不过少年心性,又鲜有正经长辈教导,才说出这般不切实际的话来。你入宫后还需随机应变,若是当真事不可为,就只当是进宫玩一个月。若是有机会……倒不妨好好表现你的人品风貌,毕竟我闺女这样四角俱全的好姑娘,又有哪个少年郎真能不心动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