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几就听榻上似动了下,榻上人哑着声问,“谁准你进来的?”她先是有些激动,随即又低落下来,“未免吓到主人,我变成丫环模样来到家中,可他们都说我举止奇怪,我已经尽力在模仿人类了,主人很讨厌我,要将我赶走,我只好回到桂树中藏了起来……”他很擅长做这种贴合皮肤的有韧性的金属片,可戴上之后还是会不舒服。蝴蝶第一次用肯定不适应。周长宁沉默了一瞬,随即向着酒楼走过去,若他只是孤家寡人,那么得罪了对方也就得罪了,对方若是敢伸爪子,他就敢给剁了去,可惜,现在的他,有家人在,放在这些“上位者”眼中,可以说处处是弱点,而他,赌不起,也不想赌。